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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月刊 > 月刊信息 > 《郑腾飞博士:回到小学》(2018.8)
《郑腾飞博士:回到小学》(2018.8)邮发代号  82-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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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腾飞老师是北大学士、麻省理工(MIT)化学博士,回国后入职上海平和双语学校,负责学校的课程建设工作。本专题重点关注一位科学博士对小学教育、小学教师基本素质、对科学教育的理解和做法,期待以此解决小学教育特别是科学教育中一些认识上的困惑,提供课程设计上的思路。

目录

专栏>

006   走向“学习共同体”专栏 挑战性问题的设计

010   雷露专栏 年度荣誉学生

015   吴慧琴专栏 玫瑰与村庄

018   刘幸专栏 什么能培养出有趣的灵魂

封面>

0 22   郑腾飞博士:回到小学

人物>

046 名师 卓月琴“认真做”是我一贯的宗旨

现场>

052 记事 李玲玲专辑

          看见儿童

         “用德育温暖课堂”

美妙的“啊”“哦”

 

075 课程  音乐城堡 :音乐,可以这样玩_ 周汤艳

081 吴非说  读书不就是为了让自己寂寞一些吗

083 朱永新答未来的图书与未来的阅读

 

团队>

087 新教育星火成长共同体

    点燃星火,照亮希望 _ 刘恩樵

莫言行路晚,星火渐满天_ 刘祥

在“星火”中重燃激情_ 余秀兵

努力“做一名专业的幸福教师”_ 王秀兰

阅读>

101 万法唯静一花传 :佐藤学著作三种读后_ 郑朝晖

 

人文>

109 思溪_ 于坚

视窗>

057 校园 这面墙,真的会说话 _ 高东生

062  书里书外的生活 _ 张丽芝

066   画说教育  孩子的温度_ 聂晶

068   报道  教育改革:从哪里来,到哪里去

070 蔡天新小辑  诗人数学家

072   广告  欢迎订阅2019年《教师月刊》

 


卷首语

什么能培养出有趣的灵魂

 

_ 刘幸

  

有一次我去见一位很知名的日本汉学家。因为他是研究中国魏晋南北朝史卓有成就的前辈学者,所以当时的话题都集中在了关于中国的种种。他告诉我,学校教育学部楼前的大树是用当初特意从孔子故里曲阜请回来的树苗栽种的,只可惜后来知晓的人越来越少。在我看来,这大概也象征着战后日本的整个教育思想都和中国的儒家传统渐行渐远,而偏向了美国。

聊到最后,我问他从大学退休之后都做些什么.他告诉我,他退休后的主业是读法文小说。这让我颇为诧异。他接着说,自己从高中时候起就喜欢读法国的小说,大学进文学部,又专门学了法语,可是家里的汉学氛围太盛,自己终究还是走上了研究中国史的道路,但对法国小说的热爱依旧埋在心里,现在到了退休的年纪,终于可以痛痛快快地读读法文小说了。

和老先生告别时,我内心有颇大的触动。我们素来知道日本汉学界涌现了很多卓越的学者,民国时期的陈寅恪先生甚至有“群趋东邻受国史,神州士夫羞欲死”的喟叹。今天,我们和日本同行在学术上的差距明显缩小,但因为时地的疏远,我们对他们的陌生感还是很重的。事实上,在和这位老先生聊天之前,我对像他这样的汉学家的想象,是日日手捧中国古籍,“口不绝吟于六艺之文,手不停披于百家之编”。但事实上,和他聊完之后就明显感觉到,他的整个知识结构都是颇为“西洋化”的,乃至于他的个人审美趣味和生活习惯多少都有些法国飘来的味道。后来,我又拜会过启功先生几十年前曾经带过的一位日本博士生,他如今在日本一所大学里担任书法系的教授,也是一位家学渊源深厚的学者,对唐代诗人王维情有独钟。据这位教授自己讲,他从小喜爱的乃是钢琴弹奏,甚至到了不可一日无此君的程度。想来这位教授钻研钢琴技法的时间,应该不亚于钻研王维诗艺的时间吧。

当然,我能亲见的学者很有限,了解也非常有限,但从我这点有限的见闻中,仍旧非常明显地感觉到,日本这一批汉学家,或者说中国文史的研究者,和我们国内同龄的文史学者相比,有着非常不同的知识结构。自然,由此而带来的研究旨趣、背景视野、学术方法的差异也是颇为明显的。

日本这一辈学者幸承太平之世,有几十年安康富足的环境,确实在东西学问之间,从容悠哉得多。而同辈的中国学者,也就是我的老师们这一辈,则明显经历过更为颠沛坎坷的青年时代,学术上的风貌也颇不相同。

除了这种宏观历史背景带来的差异之外,我倒是觉得,一些具体的制度,尤其是看似抽象的教育制度,其实发挥着难以想象的巨大作用。这一辈日本学者的涌现,事实上正是得益于战后日本各所大学对“通识教育”的大力推广。

“通识教育”,又可称为“博雅教育”,日文多写作“教养教育”四个汉字,与之相对的大致是“专业教育”。换言之,通识教育不专注于某门具体的专业技能的传授,而更注重一些具有普遍性、永恒性、广泛性的问题,而这往往和现代学科意义上的文史哲比较贴近,同时也兼及道德培育、批判性思维的培养、公民身份的塑造等多重教育目的。

美国的知名大学在通识教育方面做得比较成功,这是许多人都知道的,今天我们国内的众多大学推广通识教育,也基本是以美国为范本。不过,或许少有人关注到的是,战后日本也曾经在美国的直接干预下,大力推广过通识教育。

“二战”结束之后,美国直接占领了日本。对日本的军国主义教育体系进行改造自然是题中应有之义,其中一个重要的举措就是在大学推行通识教育。旧式的日本帝国大学是精英教育,学生甫一入门就抱定了将来要成为学界或政界领袖的心态。改革后的大学通识教育则更注重对学生进行全方位的培养,尤其注重引导他们关注现代政治、社会生活的方方面面,使他们成为合格的现代社会人。毫无疑问,这是美国人基于对日本军国主义体系的反思而定下的策略,某种程度上,也是希望这些将来的社会精英不会再将日本拖回军国主义的老路。关于这些通识教育政策出台的复杂历程,三联书店有一本《教养与文明:日本通识教育小史》,作者是复旦大学副教授陆一,对此谈得很详细,可供读者朋友参考。

既然这种策略是美国人定下的,那么在教材的选用、讲义的编写等诸多方面,欧美文化的渗入自然是非常明显的了。事实上,我在一开始谈到的前辈学者就是在一九六〇年代念的大学,正值通识教育比较兴盛的时代,故而他对法国小说的喜爱才能有萌芽的土壤。应该说,那个年代成长起来的日本学者都明显受益于通识教育,才逐渐具备了比较宽厚的知识储备和过人的人文修养。在某种程度上,我会更看重通识教育对人的熏陶。一个嗜好法国小说的中国古代史研究者,这该是一个多么有趣的人。而有教育经验的朋友可能都觉察到了,要培养出有趣的灵魂该是多么困难。

教育对人究竟是不是有效?我的答案是有效。只是,这种有效需要放在一个很长的时间跨度上来考察。一种大学教育制度带给人的影响,或许要到这个学生退休的时候,才能显现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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