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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月刊 > 月刊信息 > 《王文丽的儿童哲学》(2017.2)
《王文丽的儿童哲学》(2017.2)邮发代号  82-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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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文丽老师说话温文尔雅,亲切动人,作为一位教研员,她始终坚持在一线上课,为一线老师手把手指导语文教学。她深入研究整本书阅读教学,她的阅读课堂如行云流水一般流畅,不仅是学生们,甚至听课的老师们都一样享受其中。但她的童年却有着完全不同的形象,她是怎样成长的?她与学生有哪些感人的故事?本期封面专题,为您带来王文丽老师故事。

目录

专栏

班级的前世今生吴康宁


校长自我保护最佳策略:见谁夸谁郑杰

相遇·童话吴慧琴

先好好地玩 _ 王荣

 

封面

王文丽的儿童哲学

 

人物

名家  王丽琴  底层、一线,本来就是研究的故乡

微博  雷海宗/哈维尔

 

现场

记事  罗彩萌专辑

         成功不是未知数

         用你喜欢的方式去爱你

         约定

师道  亦师亦友一同事 _ 薛飞

吴非说  复习过多造成少学

朱永新答  好活动让好书鲜活起来

 

话题 

语文与文学(六)

我如今还在享用着它们赐予我的一切 _ 吴礼明

 

阅读

一个人找到了源头,找到了乾坤 _ 王玉强

 

人文

上学歌(二题) _ 张礼永

 

视窗

校园  曲径通幽处,芳香溢校园

         ——南昌师范学院附属小学教育集团香溢花城校区揽胜

读书会  福州金山中学“悦读会”:凝聚美好的成长力量 _ 陈蕾

  我用阅读陪你长大 _ 廖仲敏

文本  流行语词三人

报道  “大夏书系读书节”再获“华文领读者·阅读项目奖”提名奖

          厦门海沧:眺望美的教育

 

 

卷首语

从此与雪花认作了兄妹

 

 

_ 林茶居

 

老友安琪参与编选《北漂诗篇》一书,邀我提供一些诗歌,并就“北漂与诗歌”谈点感想。因为时间紧迫,来不及新写一些作品,就“感想”我也只是匆忙说了一句话:“诗中没有‘北漂’,唯有天下。”今天安琪希望我稍作展开,说是要写“后记”,希望能结合我的想法。感谢安琪,让我有一个足够分量的理由重新打开这一段时光。

对于南方人来说,所谓“北漂”,除了包含“漂在北京”的地理学、社会学内涵,往往还有“北上”的壮怀和“漂到北方”的流动感。不过于我而言,至今十年的“北漂”生活,并没有让我建立起“北漂认同”。如果说现实层面上确实有一个“北漂史”的话,那么,我的内心一直回应着一个“反北漂史”。

我是二〇〇七年夏天由福州到北京的。当冬季来临,单位附近元大都遗址公园里的小月河,原本清波漾漾的水面很快结成了冰。一天午饭后和几位同事散步,小心翼翼地走在冰面上,竟是百感交集,似乎自己本来就是生于冰天雪地的雄性动物。回办公室后写了一首诗,并发到博客上,可能有同事读到了——  后来他们好几次在我面前诵读了其中几句:“河水收住了国家/树收回了繁华……”不过他们一定不知道,有一次大雪瓢泼,从住处到单位短短十几分钟的时间里,地上就堆起了齐膝高的雪泥 ——  那是我平生第一次遭遇这世间的“大白”。找领导告了假,我便转身走进漫天的雪花中,一个人踏雪寻梅,寻“觅觅”,寻悲情,寻上天遗落在林中的无字书,裸露上身与白杨打雪仗。回头望去,一步一个脚印,踏实,明确,深入。整整一个上午,我痛快地受洗了一场天地之浴,从此与雪花认作了兄妹,从此更加多雨多情。

那时我到北京已有半年时间,但这才是我第一次切切实实感受到的“北方”。如今回想,我也明白了:当你的身体发生了空间置换,你无可避免地会在你的身体与这个新的空间的关系中重新发现自己、确认自己,一些意象、场景诸如雪花、杨絮、想念、久别重逢等等,必然参与到你的灵魂中,重建你的身体和语言的山河。

如果我像安琪那样,早了几年来北京,并且是带着诗歌大胸怀、大抱负而来的,那么我大概会是另外一种体验。你在什么样的年岁、怀有什么样的经历进入新的环境,你就有什么样的“新时代”,或者说,至少有三个因素规定和作用了你的“新生活”:时间,空间,人生的因果。

说来有点奇怪,不知道是不是内心有一部“反北漂史”的缘故,我到北京以后所写的诸多诗歌中,以“北京”为名的仅仅一首,而且“北京”一词并非题旨重心之所在 ——  这首诗叫《而我在北京》,只有短短九行:

总会有你的消息,结婚或者乔迁,南方清波微漾/那么多水仙花,一

朵朵出手不凡/在故乡的泥土上/你已被暗中抬走/就像我被抬进了

你的祖国/而我在北京。除了下班路上的欢笑/其他都交给了夜色/

不管多年轻,都要毫不犹豫地/度过这一年中的最后一天

诗写于二〇〇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由何触发而写已无印象,但显然是一首想念之诗,不管从字面上还是从意趣上考虑,选给安琪编入《北漂诗篇》,自然最合适不过。只是现在看来,它有些轻——  不是说“轻”一定不好,而是说,它担不起“漂”的文化史和方法论。

曾经的人类之“漂”,或是为了更好地生存而长途迁徙,或是服膺于启蒙与教化的使命而游历诸土,或是因为战争的需要而四处辗转,或是担负了布防的责任而边地安居……不同的人种、民族、语言、礼仪、宗教教义、科学技术,或相互冲突,或逐渐汇融,不断形塑着一个变动不居的世界。有史以来最悲壮巨阔的“漂”,当属犹太民族。自公元一三五年被逐出巴勒斯坦,犹太民族开始了持续一千八百多年的漂泊,逐渐造就了如今犹太人的肤色、性格、生活习俗、教育观念及民族意识形态。

从马匹和骆驼,船只和汽车,到如今的飞机和高铁,“漂”越来越快,越来越薄,也越来越模糊、暧昧。人流即物流,即信息流,即疾病流和欲望之流。每个“漂”的人都自带一个叫作“漂”的社区。我跟安琪说,这正是我近些年一直在思考和尝试写作的新主题:诗歌与交通。它可能达到的目标大抵如此:诗学抵抗社会学,诗反命名,我建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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